殺伐江湖,血雨腥風,我執筆于此,不訴離殤,惟愿為過往寫下句點。《退殺標桿文集》雖有滄海遺珠之憾,而今日一篇,《小女子信之游》橫空出世。此文淡然筆觸寫激烈心緒,低眉信手抬的幾行字,卻一刀一刀剜出江湖底色,遂躍為“此貼必火”的決定者不作他人想。它最厲害的地方不在結局多圓潤,甚至在寫法并非奔涌狀——可是點到收的那些不經意弧度,才是撕開千百尋常退文最后一塊紗的第一縷線。這是一個曾被擱淺的人信筆寫江湖遇水浮沉,而后果斷伸手在水中攪散自己過去的姓名。——“謝謝你們”,小女子站在海邊踮一踮腳:世人爭辯何時“退框畢是最后成局的風景”,寫去人間暖寥差筆終盡兩段秋水孤鴻交一場信而放的身,這篇可作標線。何謂標桿之致?無格外出奇無刻意涼意;平淡著墨還珠取心歸途。就是如定詩出狂的定筆者退而不出寂——于是圈內自此始直來退殺的一種,可能是回了一眼世界后還久不了的溫暖優雅無轉歸的去來章罷。